过了一会后，秦寿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房间里暧昧的灯光透过烟雾，显得更加迷离。
床上、床边的女教师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无论是正被羽毛逗弄得浑身发痒的林诗韵，还是正忍受着振动棒高频折磨的王晓慧，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她们的身体还处在情欲的余韵中，皮肤泛着粉色，下体一片泥泞，但校长的目光，却让她们生出一种更深层次的战栗。
那目光，是一种检阅，一种审视，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缓缓站起身，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了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那几个还幸免于难的女教师。
英语老师陈美玲、化学老师李雪、音乐老师周芸、历史老师孙俪和地理老师钱雨。
这五个人刚才一直缩在床脚，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们目睹了苏婉的失禁、林诗韵的吞精、张雅琪的被贯穿、王晓慧的崩溃……这比她们想象中任何“培训”都要来得恐怖和直接。
但现在，她们知道，轮到她们了。
秦寿的目光，越过那些已经培训毕业的身体，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最娇小、最柔弱的身影上——音乐老师，周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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