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脏兮兮的,当然要他去”
江琢好歹是学正,也不好当众下人面子,许钦文一时也有点两难。
叶颂好看着江琢,四目相对,谁也不想认输。
半晌,江琢认命似的放下背篓,一言不发,挽起裤脚和袖子开始爬树。
树下许钦文有点担忧,这棵树生的高大磅礴,离地足有六七米高,太阳也快下山枝桠投射下的阴影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很容易踩空。
问她:“好好,你很讨厌江琢。”
用的是肯定句,外人都看出她在戏弄江琢。
叶颂好不否认,反而认真的和他说:“你和我一起讨厌他吧。”
爬树的背影有一瞬间停顿,她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讨厌谁喜欢谁全凭心意,叶颂好是娇蛮,可她也诚实。
细密的树枝划伤他的背,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他努力伸手去够那精致的纸鸢,几次都是徒劳,他闭眼奋身一跃,抓住纸鸢的同时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下坠,狠狠的砸在粗壮的主枝干上,感觉嘴里蔓起一股血腥味。
许钦文见人在树上半天没动,紧张的拉着叶颂好的衣袖,颤抖的道:“好好……这……该不会…摔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