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怜她初经人事,早上看花穴还有些红肿,此时不经意的撩拨,让江琢眼底发狠,是对任何人都可以不设防吗?只要在那个当下能带你离开。
她睡梦深沉,江琢用手捏住她的花蒂,小心把玩,嫩尖在捻揉下充血变硬。
手下的人似乎感觉很舒服,有一种置身云端的软乎感,她的身体无意识的微微迎合他的动作。
指节分明的手又往那深色糜艳的肉穴里探去,玩出啧啧水声。
他恨不得现在就换成自己的鸡巴插进去,把人弄醒,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极强的自制力和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甚至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他的呼吸粗重,单手释放肉根,从后侧身环抱着她,鸡巴贴在她细嫩的穴缝中上下移动。
强烈的异物感袭来,叶颂好难耐的扭着屁股,小声哼唧,“疼…..不要….”
江琢看着她眼皮沉重起不来的样子,又舔着她耳廓压着声音说,“让我弄弄,不肏进去”
他的动作谨慎有力,力度把握的极好,两片阴唇被肏的肿肿,想发面馒头可爱,也刚好可以包住一小片鸡巴肉,带来一阵舒爽。
江琢奖励的揉捏她的乳间,就这侧躺的姿势,耸动肉棒,龟头挠过穴口又一次次撞上前端的骚豆,他伸手剥出骚豆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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