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把弓势在必得,她想拿下这把弓,再写封信一起寄回京华。
散学后的书院里,叶颂好腰间挎着西域进贡的羚羊角弓,翡翠玉石镶嵌的弓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身劲装衬得人光彩夺目,连护臂都绣着金线。
其他女学子看见她走进练习场,纷纷给她福身让路。
几个平日就瞧不上她的小姐们围在一起小声的议论。
“这身行头,得抵你尚书全府半年开销了吧”
徐尚书之女徐雅贤嗤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弓柄:“镀金又怎样,射的中靶边再说。”
几人相视而笑,声音碎在风里,也飘进叶颂好的耳朵里。
她太久没有拉弓了,肩背发力失衡,弓身晃动不止,第一箭直接扎进靶场的围栏上,越练越无力手已经开始发抖,接连几箭不是堪堪钉上靶,就是擦着靶边飞过。
周遭是细碎的窃笑,“县主也不过如此,连基础准头都没有”
徐雅贤调整了一下护臂,拿着普通木弓,在边上的空靶连射三个红心,箭镞入靶的脆响,让叶颂好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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