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不以为意,面上是吃酒米后的淡淡红晕。
“嗯,家里穷。”
所以只能吃别人酿酒剩下的酒糟米。
叶颂好突然意识到自己碗里的不是专门拿来食用的酒糟,而是不知道被什么人用脚踩过榨取的酒糟米,喉咙一紧,仿佛什么在腹腔里翻搅,跑出院子干呕不止,跌跌撞撞的像巷外跑去。
江琢面上看不出情绪,推开门去追。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光,照在少女碗里那一颗金黄的鸡蛋上。
好在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江琢追上,裙摆和绣鞋上沾上污秽湿哒哒的贴在腿上,叶颂好倚着墙根,汗湿的额发黏在眼角,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落我那了”,江琢递上她的手炉。
叶颂好伸手接过,暖意让人缓过来不少,摸着比原先更热,是他加了炭。
江琢蹲下身,“我背你吧”
她踏着脚下那块会动的石板,忽然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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