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不语,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正对上叶颂好玩味的眼神,就听她开口:“看诸位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心思那么歹毒。”
“你怎么说话的!”,“袁姑娘清白尽失,岂能不负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一时讨伐声四起,叶颂好声音清亮压过纷扰:“真是好笑,凭江学正状元之才,将来王公贵女都是配得,她袁小宛不过贫苦地区知州之女,你们这是恩将仇报啊。”
她掩着嘴笑的刺耳。
“诸位不如听老朽一句,”不知何时,秦致搀扶着余太傅来到众人前,“江琢是我的学生,他救人性命是恩德,至于谈婚论嫁的,大家也得听听袁小姐的意思。”
“靠岸了,还是先救人重要”秦致附和道。
“那也不能放过凶手啊!”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突然喊了一声,附和声渐起。
“诸位放心,秦某必定秉公处理。”
听到秦致的保证,众人在依次散去,余太傅踱步到江琢身边问他:“这袁小姐的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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