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二字说得缠绵,听得她猛地松开手,别过脸去,愤恨道:“谁是你娘子,不过是演戏,你这贱民也敢肖想我。”
“戏里是,便够了。”江琢冷着脸,说话的声音仅自己可闻,转身出了屋。
不多时,他捧着一把艾草回来,在屋角点燃,淡青色的烟袅袅升起,带着清苦的香气,果然压下了蚊声。
叶颂好脱下了她身上那件粗布,坐在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江琢坐在床边轻轻揉搓,指腹力道适中,将发硬的布料揉得软和。
叶颂好偷偷看他,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油灯映得他下颌线清晰,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柔。
她心头微动,却嘴硬道:“揉快点,我困了。”
“好。”江琢应得干脆,揉好衣裳递到她面前,“试试?”
刚要伸手,她手腕一动便疼得蹙眉,倒抽一口凉气。
江琢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地解开布条,见伤口有些泛红,眉头皱起:“怎么肿了些?是不是方才动着了?”
“哪有。”叶颂好别过脸,声音软了下来,“就是疼。”
“是我疏忽了。”他拿出伤药,指尖蘸了点药膏,轻轻涂在她的伤口上,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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