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肉棍在她手里上下跳动,两颗深黑的卵蛋皮肉缩紧胀痛不已,他仰头低吼:“操…”
他反手包住她的手,将她手指捏紧,狠命的挺腰直送,掌心被蹭动的红肿一片,本预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丝,看的叶璟聿两眼发直。
“啊….手酸…..”
她咬着唇,额头细密的汗珠从鬓边滚落,他抬手拭去:“娇气”
空气中混着少女清甜的潮湿,叶璟聿喉头滚动,呼吸重的几乎撕裂胸腔,他不想再忍,扶着早已润滑不堪的阳物抵在穴口,似乎感知到异物入侵,小口也渴求的开合着,诱他深入。
他龟头不及江琢大却格外粗长,即便这样也还是让叶颂好吃痛,痛感还未传递至大脑,就被凶悍的塞入三分之一,以他的性格真的会直接捅穿自己,她担心起来,被撕裂的恐惧来的猛烈,双腿酸软就蹬着腿到了第一波高潮。
“呵,真是敏感。”他嘴角漾开好看的笑容。
这肉穴温度烫的惊人,比他无数次幻想过的还要紧致与淫靡,理智几乎在这瞬间就被彻底击溃,他腰身猛然贯击,直接全根没入。
甬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短小,完全容纳不下整根,宫口也不够柔软未能被肏开,偏偏他又舍不得退出一丁点,龟头抵在宫颈口,柱身只好被迫在穴道里小幅度向上折起,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全部塞入。
叶颂好被这种残忍肉贴肉的方式插的双眼上翻,嘴里呜咽流着口水,面上满是被填满的舒爽,紧窄的穴腔被粗暴的扩开,内壁死命绞着肉棒不肯松开。
“咬的那么紧,昨天那根没吃饱吗?”叶璟聿毛发扎着外翻的阴唇,双重折磨着她的神智:“你不放松,我怎么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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