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的枪刚猛霸道,每一次横扫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枪身砸在地面上便会留下一个深坑;依祁的枪阴柔诡谲,枪尖时而直刺,时而缠绕,如同附骨之疽般紧追不舍。
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退,配合得毫无破绽。
然而,这一切凌厉的攻击,都被冷月寒以最小的动作幅度一一化解——她左脚轻轻一点,避开北辰横扫的枪杆;右肩微微一沉,让过依祁缠绕的枪尖;衣袂翻飞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与枪尖擦身而过,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不是在面对生死夹击,而是在闲庭信步。
君慕站在一旁,双眼死死地盯着场中的战局,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北辰师兄那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的枪法,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刚猛灵力;又看着依祁师姐那灵动多变、变幻莫测的枪招,领悟着其中的诡谲技巧;再结合冷月寒之前对自己的指点,心中仿佛有无数道灵光闪过,之前一直困惑的枪理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北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持续的高强度攻击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依祁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眼神却越发锐利。
唯有冷月寒,依旧从容不迫,身影在枪影中穿梭自如。
第三百回合,一直游刃有余的冷月寒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如同万年玄冰骤然开裂!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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