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洪谧仍是一脸的懵懂,苏盼凝娇声道,竟带有几分娇嗔,儿媳之前就在怀疑郑鸢演苦肉计的动机,至此方才明白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想,若是锦衣卫的密报入京,最着急的应该是谁?是何人?当然是苏州的商人们。
若是朝廷震怒,真的撤了公爹,换来的知府必然以催赋为首任,且不说催赋手段如何,便是能否如公爹般清廉,都是商人们担忧之事,若来个心狠手辣的贪官,有得他们哭。
所以,他们最着急。
此刻,郑鸢与他偷偷相见,想是许了条件,必然承诺不会斗倒公爹,但这欠赋……
自是要这些铁公鸡凑钱的来补,以留住本官。
陈洪谧苦笑道。
苏盼凝缓缓点点头:儿媳所思,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
好思维,好手段。
陈洪谧摇头道,便是我这沉溺官宦十数载的人,也没看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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