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熔金般的黄金瞳在阳光下流淌着光。

        “早上好,我亲爱的哥哥。”他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得像是个老成的贵族,声音轻快,“相信你的睡眠质量不错,对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我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什么也没穿的睡袍上扫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睡得不错——妈的,不是这个问题!”我被他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积压的震惊、恐惧、荒谬感以及一丝被玩弄的羞耻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好你个咸湿小鬼,赶快给我把一切变成原来的样子!”

        我恼火地上前,几乎是想抓住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却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的领子,最好能一口气把这混蛋从这高高的阳台上推下去——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我自认根正苗红,接受了无产阶级教育,多少也算得上是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虽说平日里开后宫的梦没少做,穿裸体围裙的女仆AV也没少看,但真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亲眼看着诺诺和零以那种方式臣服在自己身下,我还是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尴尬和一种……近乎恐慌的不真实。

        “喂喂喂,我说我亲爱的欧尼酱啊,不至于吧?”路鸣泽灵巧地后退半步,恰好躲开我毫无章法的扑抓,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带着点委屈,“我给你安排的这个未来可是精心设计过,凭借多次契约计算出的完美未来呀,光是这个庄园就让我肝了无数个通宵……你看,我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明明仍旧是一头漂亮得如同绸缎般的黑色发丝,却故意低下头,用手指梳理着头发,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我看。

        “我恨不得马上就让你头发都掉光……”我咬着牙齿上前,装腔作势地想要真的扯几根头发下来,好发泄内心的混乱和愤怒。

        可路鸣泽就像是能够猜到我接下来的每一个行动一样,在手指即将碰到他头发的瞬间,他忽然轻盈地向后一翻,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般,直接翻出了阳台的栏杆!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惊叫一声,猛地扑到栏杆边伸手去拉他。这可是好几层楼高!就算他是个魔鬼,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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