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为了省几块钱,在食堂只点素菜,和我分吃一碗面时那小心翼翼的笑容。
那种无力感像一只湿冷的触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把我的理智捏得粉碎。
“投。”一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翻出那张银行卡。
“我这里也有两万。”老二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头也没回,机械键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金币碰撞的声音:“行,你去交易所注册个账号,买好后转给我。不过现在国内访问这些平台有点麻烦,得挂个梯子。”
“梯子?”我皱了皱眉,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懂。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我和老二都吓了一跳。
老三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了进来,这一个寒假他皮肤晒得更加黝黑了,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牙齿显得格外白。
“聊什么呢?儿子们!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说什么梯子不梯子的。”老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大咧咧地看向我和老二。
“老二搞了个量化策略,准备带我炒币呢。”我解释道,“我暂时还不会翻墙注册账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