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俩。

        她的目光,带着询问和一丝紧张,飞快地瞟了一眼街对面不远处闪烁着霓虹灯招牌的一家快捷宾馆。

        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脸颊,混杂着惊讶、无措,还有一丝……在绝望深渊边缘抓住一点温存慰藉的渴望。

        下午收拾东西时顺手放进钱包的身份证,此刻仿佛在口袋里微微发烫。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应,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话语,我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结账,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向街对面。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有些烫。

        推开宾馆厚重的玻璃门,前台后面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

        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开个钟点房。

        三个小时,60。女人的声音毫无波澜,眼睛在身份证和我、以及我身边低着头、耳根通红的苏婷之间扫了一下,熟练地敲打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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