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缺了一段。
「出事那天,她离开前,有没有问过什麽?」梁知棠问。
蒋映禾皱眉回想。「她问过纸花祭最後一晚,祭仪会会不会经过旅店前面。」
梁知棠的笔尖停住。「她为什麽问这个?」
「她说想拍祭仪队伍。」蒋映禾低声说,「我还提醒她,祭仪会的人不喜欢外人靠太近。」
「祭仪会有哪些特徵?」
「灰sE披肩,袖口系红绳。」蒋映禾说,「有时候会抬烛箱或面具盒。」
面具盒。
梁知棠把这三个字圈起来。她想起民俗馆旧照片里,去年白面人手腕上的红绳;也想起後巷里那个逃走的人,衣角被商离灯细刀钉住时,袖口似乎闪过一点红。
那不是结论,只是可疑点。
她合上簿子。「出事那天晚上,旅店附近有祭仪会的人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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