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七声之前
第一声钟响落下时，梁知棠的手机萤幕猛地闪了一下。
录音还在。
她立刻低头，把刚才拍到白面内侧纸芯的照片、卓司年的供词录音、祝南薇的声音，全选进同一个讯息栏。收件人是段予白。
手指按下传送的瞬间，第二声钟响起。
讯息旁的小圆圈开始转动。
梁知棠的心也跟着悬起。
祭坛四周的黑暗开始旋转，纸花被风卷成白sE漩涡。卓司年跪在地上，脸sEY沉地伸手抓向她的脚踝。
「别让她送出去！」
商离灯一脚踢开卓司年的手，身形却晃了一下。裂面上的裂痕已经蔓到脸颊，细碎白光从缝隙里渗出，照得他像一盏快要烧尽的灯。
第三声钟响。
祝南薇一步步走近，裙角扫过满地安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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