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离灯低声问:「疼吗?」
他的语气很平稳,却有一瞬间近乎温柔。
梁知棠看着他搭在药箱边缘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握着黑sE面具,此刻却小心避开她的伤口,像怕多一点力道都会弄痛她。
她忽然问:「现在问我疼不疼的,是你,还是那张静面?」
商离灯的动作停住。
店里安静下来。窗外有人笑着跑过,纸铃摇出细碎声响,隔着门显得很远。
「静面已经摘了。」他说。
「所以摘下面具後,情绪还会留在你身上?」
商离灯合上药箱,没有否认。「会留一段时间。」
「多久?」
「看戴了多久,也看戴的人还剩多少自己。」
这句话不像回答,更像一道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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