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没再回头,伸手拧开房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门板隔绝了她的声音,也隔绝了楼道里那片让我窒息的空气,只留下我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痛感,和心里翻江倒海的混乱。
我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也不清楚她走了没有。
床头柜上的油条早凉透,豆浆也没了温度,我靠着这两样东西撑了大半天,其余时间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知不觉,天色又暗了下来。
往后两天,她果然没再出现。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松了口气,可心底又莫名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偶尔会下意识望向巷口的老槐树,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陌生行人。
这天我正在出租屋收拾卫生,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王阳打过来的,心里又欣喜又发怵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他没多废话,只说:“下来。”
我跑到巷子外,远远就看见王阳和李雅坐在路边一棵枫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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