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本就单薄,此刻裹在风衣里,更显得清瘦,肩膀微微拢着,却还是努力把保温盒往前伸,姿态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可偏偏是这样的苍白与憔悴,在晨光的勾勒下,竟透出一种凄美的韵味——像被晨霜打过的花,花瓣微蔫,却依旧藏着难掩的柔润,让人看了,心里莫名一揪。

        我猛地想起前些日子她陪在我身边的模样,想起那天晚上在她屋子里,唇齿相触时的温热触感,又瞬间被她坐上那个男人车子的画面刺痛——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身体里陡然窜起一股燥热,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没多想,伸手攥住她持着保温盒的手腕,猛地一拽,将她按在了身后斑驳的墙壁上。

        保温盒“咚”地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汤汁顺着缝隙渗出,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湿痕。

        我俯身盯着她,她那张带着憔悴的凄美面孔近在咫尺,苍白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都变得急促。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她明显慌了,身体瞬间绷紧,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可她没有推我,也没有挣扎,只是僵硬地靠着墙壁,任由我的吻带着愤怒、不甘与一丝失控的执念,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恰好熄灭,黑暗将两人裹住,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的汤香与她身上的气息。

        我吻得越来越用力,带着积压的愤怒与失控的执念,唇齿间的力道几乎要将彼此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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