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强痛得嗷嗷直叫,却不敢挣脱,只能趴在地上,像条被虐待惯了的宠物。

        “爱?你他妈的会爱?”丁雨俯下身,抓住傻强的头发往上拽,让他痛苦地仰起脸,“你他妈的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敢跟老娘谈爱?你就是个废物,连老子的肉屄都不如!”

        傻强的眼睛通红,嘴里还在哀求:“雨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丁雨突然松手,傻强的脑袋“砰”一声撞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拿起包包,冷笑了一声:“你他妈的连老子的脚趾头都不配舔。”说罢,她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傻强的胸口上,让他疼得弓起身子,然后才扬长而去。

        包厢的门“砰”一声关上,剩下傻强一个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上酒气、汗臭和廉价香水味混成一团。

        他抬起头,眼泪鼻涕全挂在脸上,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王二狗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刚开的啤酒。

        王二狗今年三十五,身材壮实,一米八五的个头,肩膀宽得像门板,胳膊上的青筋隐隐约约。

        他穿着黑色紧身T恤,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牛仔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裆部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一条粗壮的轮廓。

        他的脸上总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吓人,像是随时能撕碎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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