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抑地闷哼一声,鲜血自撕裂的穴口渗出,将交合处浸染得粘腻不堪。
“……看到这血没有?我说过,我会玷污你,夺走你的贞洁,让你没法再做别人的新娘。”渡鸦低沉地喘息着,烟青色长发凌乱地拂过她的脸颊,他将指尖沾染的猩红抹上唇瓣,漆黑的眼中显现出一抹疯狂,“现在……感觉如何?快说!”
海水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男人失常的神态叫人理智尽失。
眼罩的绑带在躁动中松散开来,露出那道从眉骨延伸至颧弓的旧伤余痕。
曾一度破碎的右眼噙着冰冷的水光凝视着她,异色的双眸在鲜血与伤痕的映衬下妖冶得令人心悸。
“唔!嗯……好舒服……”艾拉情难自禁地握住他紧实有力的腰肢,感觉到他刻意绷紧了腹部的肌肉,湿滑的体腔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自己的硕大,“渡鸦先生……啊……这太过了……”
她搞不明白,为何眼前之人忽然表现出如此积极的架势。
若他只是初尝情事,又如何领悟如此勾人的技巧?
但那销魂的快感已然夺走了她的全部心神,让她抛下一切顾虑,享受他主动的厮缠。
“呵……很爽是不是?”渡鸦搂着她的后颈,用舌尖舔湿她的耳垂,“想让我再快点么,嗯?”仿佛是在印证那番言辞,他精壮的腰身竭力地摆动着,臀肉夹着她狰狞的性器上下起伏,无所遮蔽的空旷甲板上,肉体拍击声响亮得足以让停歇的海鸟纷纷振翅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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