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触及到撕裂的眼睑,只得狠下心用舌头挑开单薄的眼皮,吮住冰冷破碎的晶状体,任凭男人如何挣扎撕咬都不肯松懈。

        温热的唾液濡湿了那枚僵硬的眼珠,为它镀上一层水光。女孩用舌尖轻轻拨动,恍如对待一颗濒临碎裂的稀世珍宝。

        柔软的粉舌顺着眼脸向下游弋,直到被粗糙的伤疤割出血痕。

        星星点点的鲜血绽放在唇边,她感觉口中腥甜得像在品尝一枚烧红的烙铁。

        耀眼的白光随即压过了黑暗,疤痕的尾端在光芒的笼罩下慢慢复原,鲜红的肌理重现,翻卷的伤口一点点收缩合拢,留下一道稍浅的瘢痕。

        舌尖隐然作痛,嘴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望着男人淡去的那截伤痕,艾拉顿时拾起了一缕希望。

        “治疗奏效了,渡鸦先生,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

        “别做梦了!”渡鸦从剧烈的喘息中回过神来,仓促地用手捂住了脸,焦枯的痂块犹如枯蔓从皮肤上剥落,“就算治好这点伤又能怎样!你根本不懂那个该死的诅咒意味着什么!”

        阴魂不散的黑雾从男人指缝间溢出,不断地弥漫扩散,似一双黑手扼住他的咽喉,要将他再度笼罩和吞噬。

        艾拉不安地屏住呼吸,如果光靠唾液或鲜血不足以对抗未知的巫术,要想解开那黑暗的诅咒,恐怕只能尝试着依赖圣水的力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