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我回格利泽。”艾拉抬起双眸,语带祈求,“相信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除那个诅咒……”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渡鸦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绳索在手中甩出爆响,“别再多管闲事了,圣女,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苦头。”
“渡鸦先生。”艾拉拢了拢身上那件质地粗糙的外袍,“你并不打算伤害我,对吗?要不然,你也不会让一个孩子给我送吃的了。”
他们仍在海上,即便冥神的庇佑能让他们横跨里海的湍流,也需要数日才能抵达乌拉斯的东岸。
在那之前,男人不曾放任他人加害自己,也许是出于相处多时的人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切仍有回转的余地。
“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好人不成?”渡鸦嘴角扭曲,一把挥开先前为她披上的外袍,眼中显露出异样的乖戾,“不如让我接着做昨天那些人没能完成的事,怎么样?”
他压着她的双手俯身靠近,冷冽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
深色的鬈发似水藻般拂过她的脸,艾拉的面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绯红。
下一秒,冰冷的双唇狠狠贴上了她纤细的颈项,尖利的牙齿没入皮肉,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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