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微微点头。
银叶草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廉价药材,但多少具有一定疗效。
它生命力顽强,哪怕在寒冷环境下也能生长,而且用法简单,刮掉蜡层后,敷在伤口上就能促进恢复。
所以当听说村子附近有这种药草时,她便吩咐大家多采集一些。
“但,还是有一个人,他受的伤太重了,单靠草药和包扎肯定好不了……”一名长雀斑的女信徒忧心仲仲地说道。
“嘘,嘘!法娅,那个渔民只是需要多静养一些时日,这种小事就别麻烦圣女了!”那个壮实的白头巾代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哦,昆丁,你这副嘴脸可真难看!”法娅义愤填膺地叉起腰,胳膊上的白缎带跟着摇晃,“我瞧你是出于嫉妒,才一直按着不把他的事告诉圣女!”
“你说什么?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婆娘,都和我立过誓了还去关心别的男人,你根本不配当生命女神的信徒!”
“我们当时可没站在树下面!你问问在场的大伙,那种誓言哪里算数了?”
昆丁是库尔德特村土生土长的庄稼汉,而法娅则是以海为生的捕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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