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不放心,还是想检查下虞闻的伤口。她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去拉虞闻,虞闻就不可能被花瓶砸到。
她牵着虞闻坐到卧室的床上。头顶的小月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虞闻上回进这间卧室还是温想醉酒的时候。
“虞闻,让我看看你的伤。”
虞闻眼皮颤了一下,提醒她:“看伤?那我得脱衣服。”
“唔……就看看肩膀。”
虞闻嘴角擒着笑,开始解扣子。刚揍蒲柯的时候扣子崩了一颗,他直接从第二颗开始解。解到小腹的位置,听到温想说:“可、可以了!”
“你确定?可我右肩受伤了,不解完不好脱。”
最后还是把整件衬衫都脱掉了。
因为平时有锻炼的习惯,虞闻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肌肉匀称地分布在完美的躯体上,不论是手臂、胸口、还是腹部,每一块肌肉都形状明晰、线条优美。
可能因为虞闻半裸着上身,那股隐藏于皮肤之下力量也给了温想无形的压迫感,尤其在卧室这样狭窄又暧昧的空间里。
温想脸有点烫,她努力不去看虞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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