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软舌在他粗硬的茧腹上乱舞,他手指一合,把她夹住。
有点淘气,像一尾鱼,轻摆着尾鳍从他指缝间溜走了。
他眉心微拢,又用力将她禁锢,指骨抚弄她润密的舌苔。
但这样的交融还不够,远不够,他要的是互入彼此的纠缠……比如把她的嘴想象成一个容器,一个能装满他性欲的场所。
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操她的小嘴,下面的鸡巴胀得更狠,把紧致的肉道撑得严丝合缝。
他晃动精瘦的腰,坚硬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腿根,她胸前漾起乳白色的肉波,嫣红的奶尖像夜晚海面升起的灯,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航标。
就这样,手指操嘴,鸡巴操穴,上下以同样的高频快速抽插。淫靡的水声缭绕在耳畔,不知是从哪边传来。
温想仰着头,她吃不下虞闻的长指,喉间发出呜鸣的声音。
涎液越流越多,沿着唇角滴在锁骨上,汇聚成骨窝里的一涌泉。
“这就觉得好吃?”
虞闻用余暇的小指阻断水流的路线,一边插嘴一边问她,“要不要吃点别的?”他突然低头衔住她奶尖,牙齿刮着奶肉行进,近乎贪婪地吞食着她的雪乳。
吮砸声自她胸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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