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我和邓子丞两个年级的放假时间不一样,考完试下一周的周末,我们分开两天放假,一个年级休一天。

        他放假的那天去敷文阁的未济书法活动室呆了半天,写那年春节的对联。

        中午他让我帮他打饭过去,我十二点二十多拿着两份饭到达。

        用力摁门把手推进门,我从没进过的书法社教室映入眼帘。

        地上横七竖八地铺着好多刚刚写好的对联,对着中午的太阳还泛着油墨的亮光。

        我小心翼翼地踮脚跨过满地的作品,走到邓子丞旁边。

        邓子丞对着一排他写的对联,问我那几副最好看,让我给他和他隔壁宿舍挑两副。

        我思索再三,指了其中的两幅。

        他笑着又让我再挑两副,给我们班的女生宿舍。

        我帮他卷好晾干的几幅对联,塞进书包里,将书包单边背在肩上,拿起两盒饭转身就想走,身后传来他低沉的一声:“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