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月的南市已经有了些许凉意,但被他蹂躏一番以后竟感受不到寒冷,更不敢叫唤。
看着他把盖子掀起来,放了一张新的纸进去,又关上继续摁下运行按钮,走回我身边继续享受他的饕餮大宴。
但最后那年的启天晚会和下午的集市都因为疫情取消了,他们转为线上销售。
12月31号,本来是他们应该正式售卖那一天,学校一声不吭地放我们回家了。
父母下班晚,还没得来接我回家,我便又跑去找他。
那天下午有一个班在上通用技术课,下课以后很多同学还在鼓捣他们自己的作品,通用技术课教室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通技课的宋老师也在来回巡视,指导同学们的作品。
邓子丞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拦下路过的宋老师讨论。
我也拖了张小板凳坐在他旁边。
他讲到一半把自己讲热了,脱下蓝色的校服外套。
我插不上话,又没事干,就把他的校服外套接过来,团成一坨,抱着他的外套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一脸小朋友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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