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终于发现一直被我嫌弃胖的他还有这等好事儿——靠着贼舒服了,软软的,暖暖的。

        我们不声不响地相拥。

        过了一会儿,我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们最多只剩下半年了。”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没敢抬头看他,但总感觉他柔情的目光早已洒在我身上,略带浅浅的笑意——平时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啊!

        是我眼瞎了吗?!

        他的虎狼之心远远不只捏脸。

        他把我的下巴抬起来,脉脉地命令道:“把牙关闭紧了。”我垂着眼帘照做了,他的嘴贴上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撬开我的牙关,而是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着、吮吸着我的两排牙齿——我才发现,壁咚对他来说,只是他众多隐藏技能的冰山一角。

        在敷文阁小偷小摸过了以后,我以为我们俩的关系要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在宿舍玩手机,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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