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大的闷响,恐怕是墙里的蠹虫都要吓得魂飞魄散。

        好吧,我只能向前挪一点点身位,但他的脸,那么近,那么大,眼睛里闪着不寻常的奇异光辉。

        他的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后了,我便闭上眼睛。

        说实话,我闭上眼睛的很重要一个原因,并不是为壁咚做准备,而是实在觉得他的面相不可近看,大概只能在黑灯瞎火之时留有一丝幻想。

        现在虽是严冬,但还有明日当头。

        一贯的作风,他低头朝我的嘴一口闷了下来,用湿漉漉的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整个儿口腔含着我的舌头,带上一点点有力的真空感,在狭小的空间里与我的舌头缠绵共舞。

        我顺着他的力,也不甘示弱,用舌头探索他的口腔。

        平日里看起来粘稠恶心的口水,变成了丝丝滑滑的温床。

        他的口腔,干净而柔顺,没有一丝异味。

        之前他舍友传言,说他前女友夸他“吻技超群”,果然有名不虚传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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