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部是依稀可辨的男生宿舍楼,上部被辽阔的黑幕覆盖。
几道星轨划破沉寂的黑。
似乎仅此而已,但我的心却被那纯粹的浪漫划破了,有涌动的感情一点一滴渗出,是对生活的热情、对宇宙的向往,也是对他纯粹的感情。
第二天晚自习前,我翻上阶梯教室的楼顶,跪在混凝土板上用三脚架架起手机,对准星星最多的那角天,设置延时摄影。
晚自习课间来看时,却发现手机已经因电量耗尽而关机,相片未存。
唯一一张照片是第三天楚珊姗将手机架在操场的主席台上存下的,但画面中只有唯一的黑色,星星的影子无处可寻。
将手机安置在主席台那天,是段考完第一天,也是邓子丞的生日。
之前没有听到他说有关生日的任何安排,当天下午我才接到他的电话:“今天我爸在家里做了蛋糕,你去我家一起过生日吗?”
“……还有谁去?”
“我还没问啊,我先问你去不去,你去再问。”
我在操场徘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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