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个丁任飞,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没有思考地问了他是否看见邓子丞。

        得到仍是否定的答案。

        我便借了他的饭卡,慢吞吞地在饭堂排队打饭。

        我看上去神态镇定,甚至不屑一顾,实则心里像被沾满了水的海绵卡着,堵着,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回到宿舍,我急不可耐地打电话给邓子丞。

        打了几回,他接的时候,宿舍已经关门好几分钟了。

        我质问他,他说他刚回到宿舍,刚刚下了体育课就去通用技术教室摸鱼,连自己也忘记了打饭,更别提我了。

        他说,孙若熙对不起。

        只有一句话。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近二十分钟的焦灼和无数次询问怎么可能用一秒钟的一句话轻飘飘地浇灭。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恍恍惚惚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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