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抓起那封信,撕开。
信纸展开,上面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凄凄切切的诀别。
只有江捷用她常用的炭笔写下的、力透纸背的七个大字:
“任尔东西南北风。”
宋还旌盯着这七个字,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戾气的冷笑。
“好……好得很。”
宋还旌突然仰天大笑,声音低哑,每句话都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好一句‘任尔东西南北风’……”
她竟敢给他下战书!
宋还旌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封信,谁让她自作主张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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