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否也有两个名字?还是姓氏?桑松亦或无名氏,孩子。”
他知道我的出身,拉雅心里默念,冷静,这理所当然,他叫我孩子,他想激怒我,那更应该冷静,静如处子,不动如松。
“我…………”
“先放下笼子。”
莱纳德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以下令的严肃语气。
“我提前说过,女孩儿。”
冷静,拉雅强忍住想把笼子重新打开的冲动,她现在已经差不多知道他父亲和他以及他姐姐一样在某些方面有多么令人生厌,她心想,但至少直来直去,没有虚与委蛇,如伯爵所令那样她放下笼子,终于行了一个屈膝礼。
“女人只能有一个名字正如上帝规定她只能有一个丈夫,走到哪儿都要带到哪儿,它来自父母之命,但伯爵大人,姓氏却不是如此,它承于法理,而法理规定贵族女子的姓氏既能来自其生养的父亲也能来源于另一个由婚姻所确定的父亲,就像封臣之于领主的头衔与义务。”
接着重拾起信心。
“不错的回答,聪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