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堡伯爵冷着脸愤恨地吐出这句话,然后一边朝着华椅走去一边摘下冰钢护手随意地丢到地上,石头与钢铁的碰撞声清脆地回荡整个厅堂,他看向地上满是伤痕的黑钢长剑,默默捡起,观察一番,在将告死之爪交给摩根后这把二十多年前由精纯度极高的矮人黑钢和鹰眼城产质最好的冰钢焊接而成的阔剑又重新成了他的佩剑,他本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个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的老伙计一起走进坟墓。
可现在老伙计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最深的一处裂缝深度直达剑芯,横截面呈现出冰钢那完美无瑕的银白色,没有丁点气泡杂质乃至杂色,这说明武器本身锻造乃至材料毫无缺陷,是被硬生生凿坏的,伯爵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报废长剑‘吭’一声收入剑鞘中的同时说出上句话的最后一个词。
“毫无教养。”
翅膀受伤的夜光在椅子上朝自己的老主人‘咕叽叽’地小声鸣叫,莱纳德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安抚它的脑袋,查看它的伤口,幸好没伤到骨头,他微微抬手示意,接着夜光便乖乖将藏在身下羽毛的几个金属筒状物亮了出来。
他的又一次失策,完全没料到抓一只连亚成年都不到,出生只有个把月的卡西利亚幼隼竟然会付出这种程度的代价,但好在还是达到了目的。
他背对紫发少女拿出影鸦之戒对着秘银制小信筒上的封蜡剐蹭,毫无作用,便直接微微用力想要强行拆开,但信筒转瞬便亮起银光火漆瞬间燃烧连同里面的内容一起变为炊烟与灰烬。
无聊的把戏,莱纳德丢开秘银信筒,接着看向另外的信筒,不同于第一个,它们均为铜质且用深蓝色丝带封口而不是红色火漆,这次没有阻碍,顺利拆开信筒,取出卷信,迅速扫视一遍,小小的信上写满了黑色的字迹、满满的情意还有带来死亡的破绽。
我上次问过你,姑娘,你怎能如此盲目,你告诉我爱情使你盲目,但依我看…………
更使你变得愚昧,莱纳德在心里如此冷酷评价道,随后将信筒收入怀中,接着转过身将剑鞘像拐杖一样抵住地面,随后腰板笔直地坐进那把灰白图腾木椅,夜光攀附其上,好似伯爵的一顶黑铁王冠,羽毛漆黑如夜,和它的主人一样,眼睛锐利,伯爵双手交叠拄起长剑,威严而不失礼节地透过阔剑的尾锤和剑格之间看向请见者。
而紫发少女就这样抱着装着血银的笼子,呆呆地看着夜鸦堡伯爵重新恢复自己的威严,全然忘记了屈膝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