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曾祖父会很喜欢你,马丁爵士,但我也得遗憾地告诉你他失败了。”
“容我提出异议,少爷,那时只是因为我们在对付海盗没功夫搭理他们,现在则不一样。”
现在也一样,还更糟,你个蠢货,就连哈瓦那那样极端保守排外的人都知道无理由的局部镇压对宗教只有反作用,特里隐隐想起瑞文家族好像是以前的旧民祭祀出身。
“也许是这样,但马丁爵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当然是那些南方人想插手我们北方的事,还想通过卑鄙的手段拐走我们的女人。”
“可这些修士已经捐献了他们所有的财产,更许下了不娶妻不生子终身奉主的誓言,这就意味着他们永远在这儿也落不了根,永远是外人。”
“他们是为了来这儿传播他们的信仰,马丁。”
显然一旁的凯尔爵士要智慧一点,但特里却觉得还是少了些东西。
“我想这也不是重点,凯尔爵士。”
“那时候北境战火连天,如果我是个南方的修士,我想我也不会选择在那时来到北郡,爵士,让我举个例子,如果是个在南边行乞传教的托钵修士,按照天主教会的理论,凡是他造访的地方,人们都应该给予他食物与住宿,甚至有时修道院,庄园和一些城堡都能接纳他们,如果脸皮稍微厚点日子还能比大多数自耕农滋润,而不像在北境,就像马丁爵士所说的那样,没有大人会选择接纳他们这样的乞丐,旅馆老板可能会准他们睡马厩,还有就是寻常人家,但即使有老百姓愿意提供,我也可以保证大多数人都跟他一样贫穷,逗留时间一长就会挨饿,到时候不用我的曾祖父出手,就会如马丁爵士所说的那样北境的冬天自会把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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