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俯身行了个礼,便静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少年掀开笼布,果不其然里面的小鸟还是刚刚耳朵紧紧贴笼布的偷听模样,它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她不肯入睡。”
特里重复道。
“但她需要休息,你觉得你这只不会说话的傻鸟能说服她吗?”
他再一次举起信筒,血银有些屈辱地埋了埋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一声。
“啾。”
几只乌鸦不约而同地飞到积雪的窗棂上,用黑黑的喙敲了敲窗,特里看着几只血统不同,彼此各为远亲的北境渡鸦,盾羽大乌鸦,小嘴乌鸦,冰海寒鸦…………最后他又问了遍,
“你确定它们都知道怎么飞去夜鸦堡?”
“啾。”
又有几只乌鸦飞走,最后留下的只有冰海寒鸦,北境渡鸦和盾羽大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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