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变成火的他看到真相了吗?他得到答案了吗?他料到结局了吗?
特里觉得自己应该是看不清,毕竟他只有一半还是偷来的眼睛,那希望诅咒也只有一半,这么说的话他应该会亲眼看着自己死去。
你怕死吗?这个问题在少年心里一闪而过,宛若蝴蝶亲吻花蜜那样短暂,嘴角不禁弯了弯。
在妄图代替火的眼睛的引导下,特里来到了港口区,香油码头上停了不少船,他看到几艘渔民的破烂捕鱼帆船,冬汛已经快要结束,现在还出海的多半是带了些走私的外快,最引人注目的是巨型欧德捕鲸船,整个码头最主要的气味都是从它那涂了沥青的龙骨,沾满鲜血的鱼叉和凝固的鲸油桶中散发而来。
除了这些本地船以外还有三艘来自维利诺的平底船,它们平实的船底来时装满挂毯,丁香,藏红花,丝绸,金银,去时填满羊毛;两艘卡塔列的细长划桨船,它们带来果酒,肉桂,宝石,金银丝布,但这些并不是他们的主要商品,船舱下的夹层那些负责划船的桨手才是,但茹迪很早就脱离了奴隶制,所以他们在这里是桨手,过了莱茵河或者北海才是奴隶,大部分卡塔列船长到这儿也不是为了贸易而是停歇以补充淡水物资或是寻找娱乐亦或是雇佣‘佣兵船’护航,冰海舰队只负责联邦羊毛船和北海内的‘基本安全’,所以佣…………海盗怕的是羊毛而不是奴隶,当然充满‘诚意’的货物也能让他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位置绕道而行,和商人一样的思路,长期安全稳定的收益显然比短期且带有风险的暴利要实在许多。
这年头海盗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牡蛎,蛤蜊,扇贝。”
一个女孩儿边喊边顺着码头推车售卖海鲜。
“牡蛎,蛤蜊,扇贝。”
路边一只肮脏的橘黄色猫被她的喊声吸引,跟在她后面走,再往前,又出现了第二只,那是个垂头丧气,满身泥的家伙,尾巴只有短短一截,接着又是第三只…………
女孩儿瞥了眼,扔了一只牡蛎给它们,啊,橘猫抢到了,可惜,垂头丧气的那只更加垂头丧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