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又谈了些公事,酒杯渐空。在报告月牢里的那个疯子依旧什么话都没说之后,特里开始赶人出去,准备睡觉。

        “你今晚还不回去?伊丽莎白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她某些方面跟黑卷尾一样记仇,你放倒的那几个可怜守卫这两天可一直在替‘你’(实际上是摩根自己)背锅。”

        摩根披上暗红色大氅,瞥了眼躺在沙发上阖眼的少年。

        “还有那妮子,在你晕倒期间她基本都守在你身边,我听说这两天宅邸里的人也没少被她…………”

        “别提她,摩根,算我求你,让我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我有一整个白天可以跪在伊丽莎白的房门前求饶,但现在别提那个捣蛋鬼的名字,让我现在舒舒服服睡一个觉。”

        长发青年看着突然‘应激’的弟弟,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记忆起小时候爱菲尔追在特里屁股后面的场景。

        “所以这又是你们的新游戏。”

        “行吧。”

        “在处刑结束,我和罗伊姆处理完剩余事情后,我会带你去长老崖挑蛋,得爬山攀岩,无主的卡西利亚猎隼攻击性很高,野鹰也认不得我们的纹章,所以别喝酒,也别吃味儿大留腥的东西。”

        “知道了,摩根,你也记得叫市长把月牢的狱卒给换了,或者多雇点人,相信他也不想看到城里爆发瘟疫。”

        少年闭着眼平静回复,摩根将鹰盾徽章别在大氅前,有些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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