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瑕,丰腴白净,没有一丝伤痕,无论是箭伤还是昨晚的……好吧,那一层膜确实没了,但经历了那么凶横‘粗暴’的对待后起来却没有明显的疼痛。
娜塔莎的脸颊突然红了起来,这时才想起自己昨晚那一副不堪的模样。
“吱!”
轻微的拉门声响起,玫瑰女巫有些慌乱地提起身上的毯子与绸被,缩到床头的一角,有些怯弱地看着门都不敲的‘闯入者’。
金发少年开始的动作较为轻缓好似是在怕打扰‘某人’,但在看到床铺上软褥的隆起时便明白自己的细心有些多余,快速地打开了房门。
特里身着黑色绣的双排扣刺绣马甲,内里是简朴的白色羊毛衬衫,他一只手托着银盘,进入房间后快速扫过她一眼之后,便转身用另一只手将门关上。
碧玺般的鹰眼扫过娜塔莎时出人意料,她并没有感到像昨天那样的恐惧,也许是因为昨晚的负距离接触,也许是知道恐惧焦虑也没有任何作用,在或许是自己已经自暴自弃,谁知道呢?
总而言之,她静静地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特里将银盘放在门口一旁的楠木柜上,揭开了银质餐盘盖,煎培根那烟熏和肉香,小麦面包那酵母的芳香和面团的甜味还有蜂蜜……
金发少年蹲了下去,移开了挡住餐盘里食物的背影,今生见过最为丰盛的早餐呈现在了娜塔莎的面前,她咽了一口唾沫,口腔里的唾液腺情不自禁开始分泌唾液,前天开始自己就没进过食了。
特里蹲下将餐盘盖放在一旁,同时从楠木柜里抽出了一张质地同样为楠木的折叠小桌子打了开来,站起身将柜子上餐盘转移到了小桌上,随后双手放在小桌两侧轻轻用力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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