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阳光下,房间里弥漫着微妙的味道和柔和的光线。
一位丰腴美女躺在羽毛软床上,她的皮肤洁白如雪,栗色波浪发散落在枕头上,仿佛温柔的海浪般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拂过。
但走近的话却见得她在睡梦中痛苦地皱着眉头,下一刻她睁开了眼,紫薇一般美丽的瞳眸带着一丝惊慌然后变为解脱待她缓缓撑起身子开始观察自己所在的环境时最后又变得迷惘虚无,甚至都忽略了为何床铺这么干净忘记了昨晚的事。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很悠远的一个梦,童年的梦,她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笼子,而在笼子外面的母亲身穿单薄的T形黑色长袍,头戴象征大地生命力的尖帽子,脸上用胆汁与白垩混合的染料涂上了五芒星的图案。
母亲和她的姐妹们围绕在火堆旁在纵情地跳着舞蹈,那时的她还不明白有着怎样的含义,只知道哭泣……
啊,哭,为什么你那么爱哭呢?娜塔莎?带着使命出生的人儿(娜塔莎源自拉丁语的“natalis”,意为“出生的”或“诞生的”)?
娜塔莎记得她出生的地方有着金叶高盖头顶,树干宽如城门的森林,里面栖息着大麋鹿还有着花斑虎,还有着银白皮毛和紫色大眼的狐猴,尽管它们后来大多都被母亲的魔宠所猎杀,但她跑的够远的话还是能见到它们。
自己是个累赘——母亲总是这样说,这也成为了打骂还有她被关进笼子被母亲的魔宠撕咬的理由。
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也许这说明母亲的话是对的,但既然自己是个麻烦的话,这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喜欢的东西很少,但也能说得出,在森林的西北三里的地方有一大片草地,母亲和姑姑们称其为‘红海’,因为血石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那暗红的海洋,但娜塔莎不喜欢这个名字甚至说不喜欢它们花开的时候。
她喜欢的是它们凋谢的时候,旱季过去的一瞬间它们就会变成青铜色——稍微喜欢了点,而最美的时候应该是它们凋谢只剩草叶的时候,它们会长得比人还要高,但茎秆却白的像白璃,而在夜晚会像水晶那样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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