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文格看了一眼船舱,那个诡异的女人面容模糊不清,但凭直觉而言他认为这是一个漂亮女人,一个漂亮女士这么大半夜独身来到巷子里还是有些让他的下半部分有点心动,不像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唧唧歪歪的。

        贵族的情妇还是失宠的小妾?从卡塔列群岛逃过来的落魄贵女?

        心动归心动,但克文格明白这个女人动不得,当她在巷子里说出那句‘鸟话’(灰林鸮的暗语)还有试探时这个女人的反应都能看出她对地下的这些灰色生意很清楚,不是那些身处深闺的贵族女人。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单完后一定得避一段时间,也不知是谁惹了那头‘狮子’,这几天行刑队的人都快把港口区这边掀了个底朝天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瘸腿,克文格拉紧了披风,一边抚摸着胸口的那被扯成半枚的银币项链一边感叹着时运不济。

        静水托舟,一夜无话。

        天空渐渐泛起了微微的亮色,星星渐渐退去,而夜色也开始褪去,一抹淡淡的晨曦显现,地平线上出现了第一缕晨光,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照耀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克文格停下划船,看着眼前缭绕在海面围绕着渡船的白雾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不该起雾的啊?

        思索片刻,克文格还是点燃了鲸油和树脂混合浇上的火把,像以往那样朝着岸边向上挥舞了三次。

        一会儿在岸边也出现了亮光穿透了迷雾闪烁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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