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去了斗篷露出了自己妖艳的真容,柔软饱满的豪乳将皮革风衣和里面的抹胸毛衣撑的高耸入云,丰腴的美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而右腿上一只被折去箭杆的箭簇深深地扎进了她那原本白腻诱人的大腿上,黑色的血液顺着美腿的曲线缓缓淌入黑丝,凝固后将出水的肌肤与那富有弹性的丝绸彻底粘连在了一起。
娜塔莎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原本富含神韵的漂亮紫瞳之眼现在虚弱而无神,眼角泛起了一丝绝望的光芒。
她依在山榉树上,左腿支撑,受伤的右腿微微弯曲想要减轻疼痛,那丰满迷人的身段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安产型的肥臀在单腿支撑下无力地摇摆,战损状态下的她此刻竟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朦胧诱惑。
但某个已经红了眼的猎杀者可不管这些,箭矢从雾中的各个方向射出,宛若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娜塔莎。
“噌!”
箭簇插入了背后山榉树,那锋利的燕型尾刃刮破了她的丝袜割伤了她的肌肤,玫瑰香酊已经被白雾侵蚀了大半,她已经无力抵挡箭矢。
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死亡仿佛近在眼前,泪水开始在娜塔莎的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中毒开始麻痹僵硬。
“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
弥散着浓雾的森林里回荡着娜塔莎愤怒的声音,她发狂似地挥舞着仪式剑毫不怜惜地挥洒着奔腾的魔力,但除了箭矢以外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就像一个被人戏弄的猎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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