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不会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老子脚的吧!”玩弄乳肉的脚向下移去,脚趾挤入不断收缩的甬道。

        “操,你这条贱狗想吃精液想疯了!”口中的肉虫开始膨胀,男人挺着小腹,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裆下。

        “想吃就自己舔!”他拽着她的手放到空荡荡的囊袋上,情欲上头的楠兰,头疯狂摆动做着活塞运动,掌心轻轻揉捏冰凉的蛋蛋,手指讨好地去按摩他的会阴处。

        “快点!再快点!”释放了几轮的阴茎已经没了之前的敏感,他看着头顶的时钟,催促着她。

        “用力吸啊!蠢狗!舔马眼,吸!快!”生怕多花一分钱,光秃秃的头顶沁出一层油汗。

        “对!就那里!”没了知觉的舌尖在横冲直撞中舔到敏感的系带,他大叫着将她的头固定在胯下,两条腿跨坐在她的肩膀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贱婊子!饿疯了是吧?老子灌饱你!”阴茎像刀一样,凶狠刺着破碎不堪的喉咙。

        大量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混着他的体液喷溅在脸上。

        最后时刻,男人一把拎起她按在窗边,带着她唾液的阴茎噗嗤一声顶入湿漉漉的穴口深处。

        “骚母狗,想要就大声叫!”他推开窗户,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

        忽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双乳,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因为紧张,缩成两颗坚硬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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