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练的骑手,驾驭着身下这匹狂暴的“野马”。

        每一次深坐,都力求让那根火热的性器完全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感受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安德森双手稳稳地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几乎要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之中,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猛烈顶送,时而画着圈研磨,享受着少女最私密之处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不断收缩、吮吸的膣内媚肉。

        “嘶…你这欲求不满的小妖精…”安德森倒吸一口凉气,绘里内壁那有节奏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箍紧感,简直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吸啜他的茎身与龟头,带来极致的舒爽,“…是想把我这几天…存下的弹药…一次性全都榨干吗?”

        “对…没错…就是要榨干你…把你存了几天的…浓稠精华…嗯啊…全都吸出来…一滴不剩…”绘里媚眼如丝,湛蓝色的眼眸中氤氲着迷离的水汽,她低下头,伸出小巧灵动的舌尖,如同小猫般舔舐着安德森上下滚动的喉结,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

        她那对裸露的雪白乳球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不时蹭过安德森结实的胸膛。

        在这般娴熟而热情的骑乘攻势下,安德森很快就感觉到了极限的临近。

        他低吼一声,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双手铁钳般死死箍住绘里纤细的腰肢,阻止了她继续动作,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记深顶,将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

        “接好了!绘里!”伴随着这声宣告,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多日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绘里子宫的最深处。

        强劲的冲击力让绘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轨迹。

        “啊——!去了…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被填满了…”绘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长吟,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失控般的、极其剧烈的紧缩和悸动,贪婪地汲取着射入的生命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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