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品尝珍馐般,细致地舔舐着安德森沉甸甸的睾丸囊袋,温热的唾液让那白皙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而敏感。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清洁工作。
办公桌上的复古式黑色电话保持着通话状态,扬声器里传来温斯顿那熟悉却比往日更显疲惫和苍老的声音。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感,试图维持声音的平稳:“所以……威克先生还是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以换取心灵永恒的安宁吗?”他感受到绘里的吞吐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似乎变得更加深入和用力,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几乎要让他瞬间失控,他不得不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按在绘里那柔顺的金发上,示意她稍微放慢节奏,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是的,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适合‘乔纳森’的结局。”温斯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与空旷,仿佛他正身处一个巨大而寂寥的空间,“毕竟在海伦离去后,他就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留恋了。杀戮与复仇的循环,终需一个尽头。”
安德森能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温斯顿独自坐在那间刚刚重建完毕、却可能永远无法恢复昔日生气的纽约大陆酒店办公室里的样子,那个曾经充满了权势、秘密与活力的空间,如今恐怕只剩下无尽的回忆与寂寥陪伴着这位老人。
“我对此深表遗憾,温斯顿。”安德森真诚地说道,同时感受着椎名的舔舐开始加速,并且范围扩大到了会阴区域,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咬紧牙关才能继续说话,“威克先生是位值得尊敬的人,愿他在天堂与爱人重聚,获得永恒的平静!”他的话语伴随着一阵因椎名吸吮力度加大而带来的、几乎无法抑制的颤抖。
“谢谢,安德森。我相信……他会的。”温斯顿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简短地回应后,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安德森缓缓放下听筒,仿佛卸下了一份重担。
他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分别抚上绘里和椎名的头顶,手指插入她们柔软的发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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