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讲述慢慢展开,薛女士始终面无表情,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刷刷地记着什么,丝毫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我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唯独隐瞒了我和姐姐、柯瑶、还有苏琪之间那点难以启齿的私情,以及她们姐妹俩之间的纠葛。

        那是我们的家务事,外头爱怎么传闲话是他们的事,我绝不会主动去给那些流言蜚语添柴加火。

        这场谈话持续了快四个钟头,等薛女士终于合上本子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即便我讲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是不依不饶,盯着几个关键点反复盘问,试图挖掘出任何可能被我遗漏的细节。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那一刻我真想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好在也不是全是坏事,小瑞回来了,手里提着馆子里打包来的饭菜。

        说实话,在局子里蹲了一宿之后,哪怕是白饭咸菜也是人间美味,何况这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等一切尘埃落定,薛女士那密密麻麻的笔录也整理好了,小瑞叫了辆车,把我们送到了宾馆。

        我大概已经有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了,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根本顾不上是在哪儿,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那张软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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