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证人?她那群跟班?”我小心翼翼问,努力保持尊重,可这狗东西一句话就把我的火气勾到顶点。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快坐过情绪过山车,可我得死死憋住。
“我一向只看事实。”戴副院长冷冷地说。“她身上有淤青,你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她主动来报案,你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是个爱告状的贱人,不会打架而已!”我差点脱口而出,可硬生生咽回去,换成半嘲讽的语气。
“这算什么?就因为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妹子,就得受罚?”
“你总是这么嘴硬?”他又开始冒火。
“我听说了,这学校培养的是强势女性。”我平静地回。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睛像在找我脸上的破绽。
“还是那句话,学校对打架事件零容忍,不管谁对谁错。”他语气假惺惺的。
“零容忍?”我冷笑。“那她也得被开除吧?”
“只有你。”
“零容忍咋还分人?”我火气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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