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在浴室里搞出的动静,经常能引来一小撮听众,那混合着呻吟和尖叫的交响乐,她们好像还挺乐在其中。

        有一次我俩刚办完事出来,就撞见两个妹子在角落里互相解决,估计是刚被我俩的声音给撩拨的。

        有柯瑶在身边确实帮大忙了。不管是帮我重新贴上假胸,还是偶尔帮我处理下面的毛发,她都乐此不疲。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总在最要命的时候撩拨我,纯心折磨我。

        “你再不住手,我就在这儿办了你!”我压着嗓子对柯瑶低吼。

        我们正坐在“性别研究”课的最后一排,她的手早就钻进了我的裙底,正不轻不重地玩弄着我那根硬邦邦的家伙。

        前排的座位替我们挡住了一切。

        “是吗?”柯瑶手上的力道更紧了。

        她知道我只是嘴炮。就算我色胆包天,这教室里也藏不住两个人啊。

        “别勾引我,你这小妖精。信不信我拽着你头发把你拖到储物间里操死你?”我咬牙切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够狠。

        虽然我俩天天一起洗澡,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但我还是渴望能跟她真刀真枪地来一发。

        柯瑶的手又用力一捏,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的小手简直就是酷刑。她把我撩到快射的边缘,又停下来,如此反复。

        这折磨已经持续了快二十分钟,她自己倒是快活得很。我他妈快疯了,而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根本没法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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