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将酒店白色的床单染得斑驳淋漓。

        “叫这么响?”他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让整层楼都听听辅导员怎么被学生操的?”

        柳燕被顶得语无伦次,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啊……不行了……太深了……未婚夫从来……从来没顶到这个深度……”

        她突然浑身痉挛着潮吹,淫水像小瀑布般喷涌而出。

        李云就着滑腻的汁液插得更凶,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的阴毛早已被搅得湿漉漉黏作一团。

        “这么会喷?”他捞起她的腰肢换成后入式,粗长的性器从背后整根没入,“婚床上也要这样潮吹,让喜被全湿透……”

        柳燕跪趴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如何被操得乳波乱晃:“啊……老公……从后面好深……要顶穿子宫了……”镜面映出她迷乱的表情,涎水从嘴角一直流到锁骨。

        李云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镜中交合的景象:“看清楚,谁才是能把你操爽的男人?”

        “是老公……啊啊……李云的大鸡巴最厉害……”她痴迷地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穴肉,“未婚夫的……连一半都比不上……哦哦……又要去了……”

        剧烈的痉挛中她再次达到高潮,淫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李云发狠地冲撞数十下后低吼着射精,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的宫口。

        “接好了……给你新婚夜提前备孕……”他喘着粗气按压她的小腹,看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倒溢出来,“明天洞房的时候,记得用这里的精液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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