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虹坐在桌上,默默哭了一阵,再抬起头时已不再流泪,眼中几分空洞几分决然,轻声道:“白公子,有钱的人春虹见得多了,受言而无信,薄情寡义之徒的骗这种事春虹也经历过不少……”
“大胆!多嘴!”老者眉头一竖,抬手就要打下去,但却被白玉珍叫住。
“但是……白公子是第一个真的将我赎出来的人……”春虹眼中带泪,凄然一笑,如冬日残花:“所以……只要有白公子这句话,哪怕是哄我听的,我也会当真……”
说完这句话,春虹吸了吸鼻子,四肢着地爬到方盘上,躺了下去。身边挨着那冒着热气的大锅,使得盘子微微发温,躺下去并不算寒冷。
“白公子,我的一切都是您了的,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春虹躺在盘中,闭上眼,眼角一滴残泪滑落。
“对了,把这个吃下去。”白玉珍从怀中取出一粒墨绿色的丹药,道:“这是‘龟息丹’,吃了之后会让你血流减缓,血管收缩,让你待会儿坚持得更久一些。”
“白公子您……也不知该说是温柔还是残忍呢……”春虹苦笑一声,张开口,让白玉珍将龟息丹塞进口中,吞咽而下。
药丸进了肚中,化作一股清流,渗入四肢百骸。
接着春虹便感觉眼前景象变得模糊,白玉珍与他人交谈的声音也变得极其遥远。
再进一步,就连身体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心脏缓慢的跳动可谓震耳欲聋,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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